第二天中午,我故意在花园露面。
手里端着一碗药汤,边走边念叨:“喝了这碗汤,就能看见门后的光……光里有钥匙,钥匙能开门……”
路过的小丫鬟吓得差点打翻托盘。
我抬头冲她笑:“你也想看吗?我可以带你去地底下挖。”
她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半个时辰后,楚文渊亲自来了。
站在我院门口,皱着眉:“三弟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我捧着碗,眼神涣散:“大哥,你来得正好。你知道钥匙在哪吗?我梦见它在井底,裹着血布……”
他脸色变了:“你这是……病了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我忽然抬头,直勾勾盯着他,“是你病了。你听不见门在响,闻不到铁锈味,你早就聋了瞎了。”
他后退半步,声音发紧:“来人!请大夫!”
我哈哈大笑,把药碗往地上一摔。
瓷片飞溅,汤水洒了一地。
“摔了!摔了!门关了!”我蹲下身子,手忙脚乱去捡碎片,“谁捡到最大一块,谁就能活!”
仆人们不敢上前。
楚文渊咬牙:“封锁院子,不准他出门。”
我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笑得像个傻子。
等他们走远,我抹了把脸,站起来。
阿骨打从屋檐跳下:“昭哥,成了!楚家上下都在传你疯了,连长老会都开始讨论要不要给你请驱魔师!”
“驱魔师?”我嗤笑,“让他们来,我请他们喝加料药汤。”
我走回屋,从床底抽出一张地图。
帝都地下管网图,我用黑液残渣和铜牌感应画出来的。
七条主脉,交汇点正是我这院子。
而最深处,有个标记——画着一扇门。
我用朱砂笔,在门周围画了个圈。
然后在圈外,点上五个小点。
五个曾与我并肩活下来的人。
最后一个,还没回应。
但我相信,三更天,他们都会睁眼。
我站在桌前,拿起断剑。
对着那地图,轻声说:
“你说门要开……可钥匙在谁手里?”
话音落,院中青石板“啪”地裂开一道新缝。
一缕黑液缓缓渗出。
我拔剑,劈下。
剑落刹那,黑液蒸发,空气中留下一道铁锈味的颤鸣。
系统提示:疯批值+0.5%
【演技在线,敌人已在套中】
我收剑入鞘,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我听见窗外有东西掠过屋檐。
不是风。
是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