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瞌睡得厉害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闭着眼瞎琢磨。
眼看快四点,起身叫醒德林。他坐了半天缓过神:“飞哥,走?”
“不走叫你干啥?”我笑他,“起来洗把脸,该去公司了。
明天就上班,你这状态可不行,还没摆脱学校依赖症?”
“去你的,”他不服气,“指不定谁先扛不住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,是骡子是马,遛遛就知道。”我俩拌了几句嘴。
下楼时,老板娘正提着水壶给门口花草浇水,见我们下来,说:“好好干,有空来玩。”
“谢谢姐,您忙。”
离开宾馆,我俩沿着夜市那条道往公司走,路过李强的包子店,门开着。
我说:“德林,去跟强哥打个招呼吧,谢他提个醒,少走弯路。”
德林不乐意:“多余了,他未必还记得你。回宿舍还能躺会儿。”
这家伙,好像永远睡不够。
我让他等着,自己走到店门口喊:“强哥!强哥!”没人应。
正要走,他老婆从后间出来,脸上身上沾着面,薄衣服被汗水浸得透湿,略显肥胖的身材看得真切。
我赶紧移开视线,慌忙说:“嫂子,麻烦跟强哥说声,我们进厂了,谢他提醒。”
她愣了下,估计早忘了。
我补充:“我叫小飞,早上来店里问过,是强哥让我们去三和中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