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看他那副怂样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现在你的罪名是扰乱公共秩序,赶紧滚去矿洞,再磨蹭,加罚一个月!”
张狂听到这莫须有的罪名,他不得不低头,只能接受,没有了强硬的后台,他的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,捡起地上的空药瓶,像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往外走。
路过门口时,听到两个值守弟子在偷笑:
“你看他那样,还以为能告倒孙师兄呢?结果把自己送矿洞了。”
“活该!让他平时横行霸道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?”
张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不敢回头,只能捂着腮帮子,加快脚步往外挪,嘴里漏风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西矿洞阴冷潮湿,玄铁矿又沉又硬,三个月的苦役,怕是够他好好反省了——当然,前提是他能想明白,自己到底是栽在了孙摇手里,还是栽在了“自不量力”这四个字上。
这一幕,又被门口围观的弟子看得清清楚楚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不到半天,整个分部都知道了——张狂告状不成,反被执法长老以“扰乱公共秩序”的罪名罚去西矿洞挖矿了,还是三个月。
“我的天!扰乱公共秩序?这罪名也太损了吧!”
“换我是李长老,早就把他扔去喂妖兽了!”
“你们说,他会不会在面壁的地方继续骂孙师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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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说!说不定还会对着石壁告状呢!”
“三个月……挖矿……”张狂看着黑漆漆的矿洞入口,欲哭无泪。
原来他舅不是罚他,是在救他啊——再让他待在外面,指不定哪天又作死,真把剩下的牙都送出去了。
矿镐躺在地上,沾着玄铁矿的碎屑,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
张狂叹了口气,捡起矿镐,有气无力地往矿洞里走,每走一步,都觉得腮帮子疼得更厉害——那哪是疼?分明是在提醒他:往后在东域分部,见到孙摇三人,最好绕着走。
至于什么“让林婉清看看谁最厉害”的念头,早被他扔到矿洞深处,跟那些废弃的矿渣待在一起了。
外招弟子的光环,足以压得他这种“分部骄子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孙摇,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逍遥尘和柳长空站在一起,说起这事都忍不住笑。
“李长老这招够狠的,‘扰乱公共秩序’,亏他想得出来。”柳长空笑得直抖。
“不狠点镇不住那小子,让他在后山好好反省反省,看看挖矿能不能告诉他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他挖矿结束后,还敢不敢找孙小友的麻烦。”
“敢?”逍遥尘挑眉,“他要是再敢,李长老怕是会给他按个缺斤少两的罪名,罚他再挖矿半年。”
阳光透过竹林洒下来,落在灵泉泛起的涟漪上,闪烁着细碎的金光。
张狂的笑话成了分部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,而孙摇的名字,也随着这桩桩件件,愈发响亮。
孙摇在紫火洞炼完最后一炉回春丹,将玉瓶递给等候在外的执法堂弟子 ,出了紫火洞,就看到,逍遥尘和柳长空,走了过来。
孙摇就纳闷了,这两个人,就这么闲的嘛!不修炼,处理内部事务吗?
逍遥尘捻着胡须,上来就说:“看来你在分部待得挺习惯,要不要先弄个教习的身份?”
“不了。”孙摇摇头,他哪有那个闲工夫,“我们打算出去走走,总待在分部也不是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