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鲜血从杨临风的嘴里喷出。
疼的眼冒金星,肚子都感觉不是他的了,杨临风是真的怕了,咬着牙想要转移仇恨。
“为什么光打我一个人……去打张曳嘉啊……是她想要你的香皂,所以才对如玉下手的……”
“别急很快就抡到她了,她固然可恨,你也并不无辜,别忘了,你之前可还踹了我一脚呢~”
柳汀兰的声音如同索命般,阴恻恻的在杨临风耳边响起。
“你……不要过来啊……之前你打过我了……也是用这个理由……”
杨临风趴在地上,弓着腰背,血和眼泪糊了一脸,手脚并用的尽力让自己远离柳汀兰。
他是真的怕了,真的。
不该抱有幻想,以为自己夫人的娘家来人,就能给自己撑腰了。
这女人简直不是人……
柳汀兰听到杨临风的话,眉目上挑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可真有趣,既然你先出手对我进行了伤害,谁规定我只可以报复一次的?
我想起来就揍你一顿,至于什么时候停,是我说了算,而不是你这个加害者。”
柳汀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用这张人畜无害的脸,柔柔的捂嘴轻笑。
“哦,当然,你也有叫停的可能,只要你死~”
这一幕极其具有冲击力。
看起来弱柳扶风的姑娘,手里握着带血的狼牙棒,脸上喷溅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捂嘴轻笑,开口就是让人胆寒的话。
杨临风惊恐至极,颤颤巍巍的指着她,咬牙挤出两个字“疯子……”
然后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。
柳汀兰“切”了一声,收回刚刚的笑容,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转身冷漠的对王大河说道。
“行了,把你的手从刀柄上放下来吧,我没下死手。”
王大河尴尬的把手放了下来,一捏手心,才发现满是冷汗。
“我、我没想拦,就是习惯了。”
柳汀兰并没有听到王大河干巴巴的解释。
因为她已经再次走向张曳嘉了,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,从刚才喊过那一嗓子之后,就再也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