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光屁股晃悠就算了，现在穿个白大褂还敞着怀？扣子都不扣！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什么吗？活脱脱一个耍流氓的！”

“哎哎哎，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兄弟呢？”沐阳笑着走上前，一边胡乱把大褂扯得稍微整齐点，一边伸手将曲影延从墙里拉了出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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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忘了哥们为了搞件衣服多不容易？能穿上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的！”

他拍了拍曲影延身上的灰尘，眼神瞬间变得认真，“怎么样？没受伤吧？”

“放心吧，现在还死不掉。”曲影延喘了口气，看着沐阳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，“话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？丧尸马桶基地那边处理干净了？”

“还不算彻底处理完吧？”沐阳扶着他站稳，语气轻快了些，“苏洛正在那里搞一些小动作，其他的成员接到基地遇袭的消息，就立马赶过来了！”

他扫了眼四周，只见大师傅和弗雷德正合力缠住丧尸玄色电视，链锯剑与激光炮交织出密集的火力网。

“喂，你们那样是打不死他的！”沐阳扬声喊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戏谑，起初并没注意到曲影延正微微垂着头，身体在不易察觉地颤抖。

“喂，怎么了？！”下一秒，沐阳终于感觉到他的异样，瞬间低下头，声音里的玩笑意味消失殆尽，“那必养的玩意儿把你打出内伤了？不是吧哥们，你才刚好啊！”

曲影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艰涩得像被砂纸磨过：“CAM18死了……为了保护我……他就只剩下一条手臂……”

他抬起手，指向不远处——那里孤零零地躺着一截断裂的机械臂，断口处的电火花早已熄灭，只剩冰冷的金属泛着寒光。

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他沉默了几秒，转头看向那截断臂，眼底的戏谑被浓重的沉郁取代。

“这样啊……我明白了。”他的声音异常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头发紧。他慢慢松开扶着曲影延的手，

“你先离开这里，免得再受伤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还有平板吧？往安全区走。”

说完，沐阳一步步走向那截断臂，弯腰将它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，断裂处的触感冰凉刺骨。

不远处，弗雷德和大师傅仍在与丧尸玄色电视缠斗，金属碰撞声与能量爆炸声不断传来，却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

沐阳握着那截断臂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背后的天文圆盘不知何时已开始缓缓转动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