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门郡守府。

深宅之内,暖玉生香。

一张由整块温灵宝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上。

锦帐低垂,光影暧昧。

郡守司马载,舒坦的卧于榻上。

昨日,青池县吴家老祖吴玥送来其嫡亲孙女,正在极力展示技巧。

她相貌无可挑剔,身材更是玲珑有致,更兼已有炼气后期修为,乃绝佳的炉鼎。

然而,司马载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他出身魏国顶尖仙族司马家,虽自身修为仅炼气中期,却凭借家族荫庇,依旧坐上了这金门郡守的位置。

往日里,这等姿色的女子明明可以勾起他的兴致。

但此刻,任由美人媚态万千,司马载的思绪,却总是飘向那令人烦忧的局势。

他烦躁地朝一旁,呵斥道。

“刘公公,加点力气!”

“奴才遵命!”

侍立一旁、面白无须、气息阴柔的中年太监,连忙躬身应道。

这可是名货真价实的结丹真人!

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拂尘骤然扬起,化作道道残影,带着凌厉的破空声,狠狠抽打在另一女子脊背上。

这女子出身青池钱家嫡系,乃是与吴家女一同送来的“礼物”。

容貌身段丝毫不逊于榻上之人。

随着拂尘落下,凄厉惨叫响起。

这似乎刺激了司马载的某种神经,他眼中猛地闪过异样兴奋。

数息之后!

一切索然无味。

他妻妾成群,早已超过十八房,不过吃惯了山珍海味,偶尔也会尝尝萝卜青菜。

但若让这些地方家族的女子怀上司马家的血脉,对他而言却会是人生污点。

随手弹了两颗丹药,精准地射入两名女子口中,那是效力极强的事后药物。

钱吴二女,自不敢拒绝,更不敢起别样心思。

司马载见状,这才张开手臂。

“更衣。”

刘公公闻言,赶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替他整理好那件华贵的锦袍法衣。

准备就绪,司马载这才漫不经心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