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易闻言,大喜过望,刚要道谢,却听陈在话锋一转:
“不过,在下有两个不情之请,还望前辈应允。”
“你说!你说!只要老哥我能办到!”黄易拍着胸脯,蒲扇摇得飞起。
“其一,”
陈在缓缓道:“在下对这拍卖盛会亦是心向往之,不知前辈可否设法,带在下一同前往,开开眼界?”
“嗨!我当什么事!”
黄易一听是这事,顿时松了口气,满口答应。
“无妨无妨!小事一桩!包在老哥身上,带个把人进去观礼,这点面子他们还是给的!”
见第一个条件如此爽快达成,陈在心中微定,说出了真正重要的第二个请求。
“其二,将来待时机成熟,我家中若有子侄后辈,对丹道一途心生向往,想拜师学艺。还望前辈...能不吝指点,为其领路入门。”
这才是陈在的真正目的!
周烈凭借是陈家唯一炼丹师,作出荒唐事,给他敲响了警钟,道心起誓不背叛是真,偶尔懈怠偷偷懒却难免。
况且,自家摸着石头过河,成本实在太高。
而黄易,无论其脾气如何,其丹道造诣和独到的见解,若能得他指点,对陈家未来意义重大。
黄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手中的蒲扇也停了下来,眉头紧紧锁起,陷入了沉默。
洞府内只剩下道童小心翼翼的呼吸声和炉火微弱的噼啪声。
几息时间,漫长得如同几个时辰。
终于,黄易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猛地一挥蒲扇,带起一股风,吹得他乱发飞舞。
“行!此事……老哥我也应了!”
不等陈在面露喜色,他立刻竖起两根手指,语速飞快地补充道。
“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!第一,小崽子在我这儿学艺,吃穿用度、日常开销,一概由你家自行承担!
第二,也是最重要的!”
他瞪着陈在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炼丹耗费巨大,期间损耗的所有药材、造成的损失...也统统算你家的,老哥我只管教,可不当这冤大头!”
陈在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露出了真诚的笑容。
“理应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