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晚辈也能得个安稳身份,潜心修至筑基,不负……那位期待不是?”

拉大旗,扯虎皮,借仙宗名号,护佑家族一时平安,同时将来自家的其他功法、术法,也都有了合理的出处。

仅凭金相之地道人的“照拂”,自然不足以说明陈家和仙宗有所渊源,很容易被含糊其辞,敷衍了之。

但道人当众灭杀吴天峰救下陈在,这分量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陈在虽不知现在厅内光景,但可以肯定一众筑基修士即是浮想联翩。

而他就是要让众人,把猜想坐实!

道人洞悉其意,但对他而言,不过是动动嘴皮子,并无实质损失。

“此事,老夫可应下。”

“多谢,仙使成全!”

陈在时刻注意着对方神情,见无异常,接着道:

“其二,还请仙使……将剩下的钱、吴两家嫡系,尽数留在此地!!”

“什么?!”

道人顿时,怒意勃发。

“小子!你莫要得寸进尺!老夫堂堂筑基修士,你当是任你驱策的屠刀不成?!”

陈在不为所动,体表雷光骤然炽盛!

电弧跳跃得更加狂暴,皮肉焦糊的气味更浓!

道人明显来了真火,怒目圆瞪道:“你怎么不让我去把钱、吴,两家家主一并宰了?”

陈在闻言,内心唏嘘不已,他确实有作此想!

不过,多番思索,明显是行不通。

这才,无奈作罢!

“仙使,这雷球越来越暴动,还请先息怒,听我把话讲完。”

“说!”

道人言简意赅,低喝一声。

“方才,那位钱家女修击杀穆家女修,已然证明斗法凶险,失手在所难免。

如今,场中人人皆杀红了眼,以命相搏,生死已是寻常。

仙使只需在关键时刻,让某人‘偶尔灵气滞涩’一瞬,或是让某道术法‘恰巧威力过大’一丝……在您掌控的道基之内,想必易如反掌吧?”

陈在坑死穆婉秋,目的正是为了激化双方矛盾,让大家再无保留,为这老道人出手做好铺垫。

如今,再有人陨落,已有先例,自有台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