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齐看着陈在,语气好似提醒,又好似强调。

“此铺,可对外言是我李家产业,由你陈家代为打理。

如此,一来可震慑宵小,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;二来,各家多少会给我李家几分薄面,行事便利许多。”

“公子!”

陈在霍然起身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震惊”与“惶恐”。

“这…这如何使得?桃园坊市一铺难求,价值不菲!且挂李家名号,干系重大!此等厚赠,我陈家受之有愧!”

“哎...使得!”

李思齐抬手止住陈在的话,他心知这小狐狸心动了,不过故作姿态而已。

外人或许看不穿,可他李思齐在青池挂着面具活了整整十年,一眼就看的真切。

却未点破,罕见地带上了郑重。

“陈实兄,在永安县数次预警助我等脱险,可谓是为我夺取玉令,立下关键之功!”

他语气低沉下来,接着道:“此番,算是我李思齐,对故友的一点心意,也算是我李家对你陈家的…一种奖励。”

话已至此,陈在心思电转。

李思齐此举,固然有情谊的成分,但也未尝不是一种对陈家潜力,或者说对陈在本人的投资,以及将陈家更紧密地绑在李系战车上的手段。

然而,这对根基浅薄的自家而言,无疑是雪中送炭,其长远利益难以估量。

况且,此行计划若是能顺利达成...

利弊瞬间权衡清楚,陈在不再矫情推脱。

“公子拳拳之心,帮扶之恩,陈在与陈家上下,铭记五内!兄长泉下有知,能得公子如此情谊,亦是幸事!”

李思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将案几上的铜牌轻轻推向陈在。

“此乃铺面凭证。日后你陈家三人以内进入桃园坊市,可凭此免缴‘吐纳钱’。”

这又是一项实打实的便利,积少成多,也能省下不少灵石。

陈在双手接过令牌。

他知道,从此刻起自家又在青池县这片地界,踏出了坚实而关键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