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蹦三尺高,嗷地一声就冲了过来。
“默哥!我靠!你可算出来了!”
他想给陈默一个熊抱,可手伸到一半,又猛地缩了回去,指着自己的脖子,一脸悲愤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惨!我他妈痒得都快把皮给搓下来了!他们还把我当瘟疫一样关着!抽了我八管血!”
张伟越说越委屈,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结果今天早上,一个医生跑过来告诉我,我没病,就是过敏了?!”
陈默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。
兄弟,对不住了。
“咳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张伟的肩膀,“这事,说来话长。简单来说,我们为科学献身了。”
“献身个屁!”张伟气得跳脚,“我只想知道,为什么会过敏!还过敏得这么离谱!”
陈默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他,叹了口气。
“还记得我们宿舍墙角那片霉斑吗?罪魁祸首就是它。一种全新的,超级厉害的过敏原,专家给它命名了,叫‘陈氏放......’”
“停!”张伟直接打断了他,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,“陈氏?跟你一个姓?”
陈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……巧合,纯属巧合。”
张伟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所以,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,就是因为好兄弟床铺长了一片霉,而那片霉,还跟他好兄弟一个姓?
这都叫什么事啊!
“对了,”陈默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的假条呢?医生给你开了几天?”
“也是七天。”张伟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假条,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!”陈默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大笑道,“走,哥请你吃饭!庆祝我们大难不死,还为科学做了贡献!”
张伟被他拖着走,还是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被坑了,但又找不到证据。
……
城西,一家烟火气十足的小饭馆。
陈默点了一大桌子菜,算是给张伟赔罪。
酒足饭饱之后,张伟心里的那点怨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,他靠在椅子上,好奇地问:“默哥,这七天你打算干嘛?真在家躺着啊?”
“躺着?”陈默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我可没那个时间。”
他打开手机,屏幕上,银行的余额提醒刺眼地显示着【4000.00元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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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下个月的药费,还差两万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