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人都是有感情的,谁不想自己的家人能够一直陪伴在身边。
“碰!!”
“等会等会,我这牌还没落地呢,你着什么急!”
“你给我放下,牌都出了,想耍赖是吧!!”
树荫下,两个胡子花白,满脸皱纹的老头突然呛呛起来。
看他们这架势,腰身佝偻,气血衰败,走路都有点费劲,没想到中气这么足,吆喝起来方圆几十丈都能听见。
倍感好奇的玄明子加快脚步凑到近前,想要看看这帮老东西因为何事在此吵闹。
“我打了吗?我这张五饼是不是还没落地!?”
“能不能玩,还能不能玩得起!”
左边一个老头握着一寸多长,刻着五个圆圈的竹牌,眼睛瞪得溜圆,气的说话都飞吐沫星子,呼哧带喘的吼道。
“我这牌还没打呢,你着什么急,碰什么碰!”
“放屁,你都扔到桌上了,当老子瞎呀!”
另一个老头脸红脖子粗地吵嚷个不停,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地呵斥道。
“二两银子的牌局你都耍赖,穷疯了吧!”
“说谁呢!你说谁穷呢!”
也不知道是触碰到了软肋,还是怎么着,握着竹牌的老头噌地一下站起来,撸起袖子摆出一副想要干仗的架势。
“我儿子可是青河县的掌柜,一年光是分红就有好几万,你说谁穷!”
瞅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对面老头貌似有点理亏,但还是不服气地哼哼道。
“就跟谁家没有一样,你儿子是掌柜,我儿子也是掌柜,显摆什么!”
看了一会儿的玄明子,着实搞不懂这俩老家伙的情况,抓着旁边看热闹老头的衣角,悄咪咪问道。
“老丈,这怎么回事?”
“嗨,没事。”靠在树身叼着烟袋锅的老头,对此早就习以为常:“他俩只要坐在一块打麻将,就没有不吵吵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