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他们两人,吴禛想不到第三个!
“如果是我的话,直接从京城抓几个皇子过去,岂不是更方便?”
陆清远没有正面回答,但这句话,却足以证明他的行事风格。
他看着面色铁青,即将陷入暴怒边缘的吴禛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陛下,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,倘若四皇子成功获取精血恢复肉身,漠北战局将会瞬间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。”
“任凭他卫澜风手眼通天,也别想阻拦金丹大军的脚步。”
“与其引发更大的动乱,导致整个武康陷入战火飘摇,民不聊生的地步,不如主动退位,落个体面的收场!”
“放屁!”吴禛彻底疯狂,发出愤怒的嘶吼:“朕的路,谁都无法阻挡,朕的江山,谁都无法夺走!”
“哪怕是老天,朕也要跟它斗一斗!”
他转过身,快步走到亭台边缘,临走之前,那副略显狰狞的脸庞扭曲到了极点。
“国师,你且看好,看看朕到底有没有能力,坐拥万年江山!”
……
外界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,躲在禅房里被迫闭关的李沉海,倒是舒舒服服过了几天好日子。
这几天,没有传讯符和灵镜的打搅,他的日子还是非常舒服的。
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,也没人过来打搅他的清静。
整个房间,已然变成独属于他的小天地。
禅房中央,李沉海盘坐在蒲团之上,静静梳理着这些年的经历和过往。
以前的他,压根没有时间梳理这些乱糟事,就算有点闲空也是不得安宁,被家里的孩子,吵得脑仁都要爆炸。
像这种独自一人,安静独处的情况,还真是不多见。
嗒……
他拿起面前茶碗,单独放在左手边,透亮的眼眸,焕发从未有过的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