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这种触碰底线的家伙,唯有一死,方能解心头之恨!
“明白嫂子,我这就去办!”
孙昭北点点头,毫不犹豫转身离去。
对于他来说,杀两个废物,简直比杀猪都容易,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“这……”郑蔓茹面色微变,想要张口劝说,却被江白山拉着衣袖,憋了回去。
他能理解李沉海两口子的心情,如果换做别人把德明卖到菜人铺子,他恐怕会比任何人都疯狂。
……
雪还在下,寒风呼啸而过,刮起地面堆积的雪沫,扶摇直上飞向漆黑的夜空。
屋内,春霞坐在床沿,紧盯着还在熟睡的丰收,脑子里却是乱糟糟一片,不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。
倘若李沉海回不来,或者被判了刑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
如果孙家不能起到作用,人救不回来,他们这一大家子,又该何去何从。
化解不开的焦灼感随着时间的推移,逐渐占据春霞整个心神。
有些坐不住的她,转而起身,在屋里转了两圈后,准备去隔壁找找江家两口子。
他们害怕李家再出事,连自己家都不管啦,带着一家老小,全都搬到隔壁房间,在这守一夜,顺便照顾照顾老二,为春霞减轻一些负担。
用江白山的话说,朋友嘛,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。
如果关键时候都顶不上去,那还叫个鸟蛋朋友。
想到他们两口子是从京城回来,家里还出过高官,春霞准备前去问问,就算帮不上忙,能给出出主意也行呀。
笃笃笃……
就当准备开门之际,房门被人从外边敲响。
她以为是郑蔓茹过来,便也没多想,随手拉开门栓,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。
“怎么,这是担心我呢?”
门口,毫发无伤的李沉海,笑吟吟的望着她,调侃道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春霞猛地抬头起来,泪汪汪的大眼睛,紧紧望着眼前的男人,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,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幻觉了。
“你,你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