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明还是道,“胆子太大了,借着夫君和姐姐的名义宰客,还说要姐姐同意,这完全是咋唬,姐姐怎么会管他们,缴税也不行,坏夫君名声。”
杨九笑道,“李姐姐,那家玉器店的东主是泰宁侯、定西侯、怀远侯,夫君当然不管。”
李贞明顿时抑郁了,“舅舅的店?”
卫时觉点点头,“舅舅有二成份子,京城这种销量不大,东西死贵的店铺,利润大的离谱,与勋贵都有关系,宰的从来不是普通百姓。”
李贞明眨眨眼,“夫君不管嘛?”
“管什么?”
“他们…哄抬物价,恐吓客人,一定借着您的名头强卖。”
卫时觉一撇嘴,“比你想象的更严重,他们还垄断玉石,以次充好,鼓励奢靡。”
“那…那您不管?”
“我管人家赚钱干嘛,有些人就愿意花银子摆谱,供应渠道畅通,才能让更多人涉及,以后开的人多了,自然就把价格打下来了,夫人认为,傍权商业、与假名商业,那个危害更严重?”
“都很严重。”
“对呀,这是商业秩序问题,不是东主的问题,没有需求,就没有商业,我去管也没用,与人无益、与我无益、与国无益。
强制出手,东主转身又去了另一个渠道,还不如让他们守着老店,名声越大越好,越老越好,越贵越好,无法避税。”
李贞明皱眉,“怎么听起来与平时道理完全不一样?”
“商业与道德是两回事,民生商业与奢侈商业更是两回事,圣贤书修身修德道理,务虚重名,把人都搞虚伪了,心里明明想要,嘴上却滔滔不绝说道理。
小主,
心口不一的行为,严重抑制商业,却无法抑制权力,更无法抑制欲望,最终会导致系统性的暗处买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