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闹、闯府、杀人、突然变为惩逆。
故事发展太快。
几个武监上前,按住万炜和朱器塽,在他们惊恐的叫声中高举廷杖,嘭~
“啊~”
惨嚎让人齐齐一颤。
万炜三棍子就昏了,朱器塽的嘶吼高亢响亮。
孙承宗和韩爌却神清气爽,无比畅快。
皇帝让他们来不是说好话的,更不是来和稀泥,要办事,就得快刀斩乱麻。
武监在真打,显然已经被暗示过了。
唐王七子朱器埈、郡主十六,被吓得浑身发抖,迎上孙承宗冷冽的眼神,不顾地下两人惨嚎,扭头带仪卫司哗啦跑了。
韩爌摆摆手,让亲卫放他们离开。
朱器塽昏了,又被打醒,再被打昏…
万炜则昏死过去了…
孙承宗难得展示督师行军法的风范,抱胸托腮,冷冷看着行刑,并没有躲闪。
韩爌去花轿前掀开看一眼,新娘子还在里面,惊恐归惊恐,没有走的意思。
“殿下脱掉喜服,到院子里去。”
唐十七麻溜扔掉礼服,出来一溜烟跑到院子口,韩爌摆手让亲卫放进去。
廷杖打完了,地下的两人后背全是血。
武监好手艺,都没有死,都没有醒,都是奄奄一息。
哗啦啦~
唐王带着几个藩王,跑到十王府,呆滞看着地下的儿子。
缓缓走到身边,“塽儿、塽儿…”
朱器塽哼了一声,唐王马上扭头,血红的眼神看着孙承宗和韩爌,恨不得生吃了两人。
孙承宗冷漠道,“唐藩,你勾连宗人府,关押自己亲儿孙,十年如猪狗,可称人乎?可立世乎?可为长乎?”
唐王眼中的红色飞速消失,跟随而来的藩王也大惊失色。
这等事直接说出来,绝不可能蒙混过关。
生或死,唐王马上就得选择。
朱硕熿牙齿打颤,愤怒到极致,又强压杀意,声音从喉咙发出,“来人,带我儿回住处,老夫入宫,求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