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被扔在中枢广场,皇帝和羲国公都没有搭理。
朝臣更懒得去打招呼,入宫的入宫,回家的回家。
河南巡抚程绍等人与六部官员还有事要聊,他们很快去衙门了。
京城依旧在热闹,百姓见识了一次空前的耀功游街,到处是叽叽喳喳询问的声音。
做工坊可以封侯、封伯,可能够大吧。
那是多大?
百姓开始幻想什么样的工坊可以封爵。
几十万都不行,大概几百万吧。
散开的士兵和朝臣才告诉他们,制器才是主功。
这下议论更热闹了,不是掌柜封爵,是工匠封爵啊。
开天辟地的现象。
唐王听着四周热烈讨论的声音,所有藩王感受都一样,他们与世界无关,很是落寞。
好像一切算计、挣扎、博弈,都格外可笑。
老头被人捧习惯了,内心涌起强烈的恨意,冷哼一声,扭头去大时雍坊。
礼部把他带到公主府,又给其余藩王分院子。
唐王在豪宅大厅落座,大时雍坊诡异的安静,与京城的热闹对比更加扎心。
老头双拳紧握,紧咬牙关,面部忍不住抽搐。
内心已经谋划回家起事,砸烂这操蛋的世界。
大家都是太祖的子孙,谁也不比谁差。
刘孔昭就是在预防藩王被刺激后失智,才上门去警告,老头还是失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