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咚的一声放下碗。
韩爌脸色铁青,“你想干嘛?老夫是次辅,张凤翼是保定巡抚,孙传庭是三省总督,卢时泰是青海巡抚,都察院还有老夫在东林的同乡,我们已经被人称呼西党了,你觉得现在合适吗?人还年轻,一步走错,前途再无。”
陈奇瑜拱拱手,示意老头别生气,慢悠悠坐旁边,“老师,学生也不是一无所获,告诉您个秘密,羲公在看您和高阳公笑话,没有恶意,就是单纯看笑话。”
韩爌翻了个白眼,“他都直白说了,有屁的秘密。”
“呵呵呵…”陈奇瑜轻笑一阵,“老师,学生接触暗探,那学生就不可能做封疆大吏了,羲国公已经给了前途。”
韩爌眨眨眼,“文官领锦衣卫?”
“差不多吧,学生也这么猜,但不可能是锦衣卫,皇帝亲军与官场不是一回事。”
韩爌思考了一会,疑惑问道,“藩王里面有羲公的人?谁?”
陈奇瑜顿时笑了,“老师,学生说出来,不是丢官帽那么简单吧?”
韩爌翻了个白眼,端起饭快速吃饭。
“老师,万炜的事处理了吗?”
“没时间,还没有!”
“其实您也没法处理,羲公就是让您丢个脸。”
“不是老夫丢脸,是孙承宗丢脸。”
陈奇瑜深吸一口气,“老师,刚才学生见了个朋友,他今天与唐王说了几句话,您猜,唐王说什么?”
韩爌一愣,“说什么?”
“一家人,两家事,藩王与其亲近皇帝,不如亲近羲国公!”
韩爌再次放下碗,冷冷说道,“这老东西,眼光毒辣,果然够狠!”
“哈哈哈…”陈奇瑜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