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伙计和掌柜各自忙碌,街上的叫卖声传来,让酒楼显得格外静谧。
信王咬牙切齿,晋王心念电转。
刘孔昭慢悠悠喝粥,偶尔吃口咸菜,咀嚼声清脆。
卫时觉之所以要找晋王扯淡两句,没什么特定目标,就是铺垫一下。
晋王马上去迎接其他藩王,入京这么多天了,不能对卫时觉没判断,必须有私下的交流,才能说服其他人。
也就是说,这一通扯淡,只是给晋王、信王、刘孔昭接下来的表演,增加一点说服力。
至于他们从谈话中领悟了什么,随便。
藩王若对你一脑子戒备,你就是拍马屁,他们看到的也是阴险。
刘孔昭吃饭,内心充满赞叹,若非咱早知道,现在也跟着两人耗脑子。
关键是,耗半天脑子,最终还是拐到陷阱里。
人与人的格局,比人与猪的区别都大。
“诚意伯!”
晋王突然一声低呼,正在念叨的刘孔昭一抖,呛了一口。
“咳咳咳…殿下有何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