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在世,都有因果,我爹因为抢夺主支爵位上位,一生都在惶恐,咱们闹腾来,闹腾去,在别人眼里都是戏台的丑角。”
花和尚犹豫接到手中,“伯爷,您怎么突然放弃了?!联系的那么多人怎么办?!”
“贤弟,你也是笨,你没发现,他们突然把自己送进别人肚子了吗?本来全国分散,却个个自以为是,正月就全入京了。”
“那…伯爷呢?”
“什么也不做,愚兄需要静心打坐!”
一刻钟后。
十王府书房,王好贤、杜六、带着两个百户,在抄录小册子上的地址,顺带在地图上标出来。
朱由校看了一会,嗤笑一声,“卫卿家,你就这么把刘孔昭诛心了?”
卫时觉点点头,“他选择倒是挺快,生与死没多大摇摆空间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所有的计划对我来说都是明牌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人在京城藏着呢?朕丝毫没有头绪。”
“陛下,咱们都应该接受一个现实,京城有百万人,老鼠永远存在,灭鼠是个长期话题,不是顺着案头捋,王好贤正在选拔精锐,我们要成立一个情报局,但归属兵部。”
朱由校一愣,“武力直接交给兵部?”
“对,但情报局不是武力,他们都属于行政系统,现在控制在将军手中方便,将来都是祸,忠心不能靠自觉,要靠制度、责任、律法、制衡。”
外面来了一个亲卫,王好贤出门,回来惊讶道,“羲公,门外等待消息的人不少,低头看刘孔昭留下信号的人,一个方府管家、一个驸马都尉管家,但都是瞥一眼,是不是刻意,兄弟们无法判断。
方从哲的府邸就在定远侯府邸旁边,距离不远,驸马都尉的府邸在十王府东边,更不远,两个老头从江南回来,从未出门呀。”
朱由校看一眼卫时觉,“方从哲?哪儿和哪儿呀,方从哲是皇爷爷的人,不可能捣乱,姑奶奶更不可能。”
卫时觉没有说话,摆手让亲卫继续盯着。
过一会,又有人来汇报,方从哲府上出来一个人,去了城北,进入亓诗教府邸。
皇帝更晕了,亓诗教是投靠皇权的齐党,太仆寺卿,官阶不低了,过年可能就是侍郎,卫时觉收复辽东后,这些臣子用不着,都被闲置了,熬日子等升迁。
锦衣卫还没有把小册子上的地址识别完,亲卫又来汇报,亓诗教派了三个人,去泰宁侯、定西侯府邸,去阁臣顾秉谦府邸。
朱由校被打败了,联系勋贵,他没什么意外,怎么联系的臣子,全是曾经的皇党。
卫时觉低头思索间,进来一个宣城伯的部曲,“三爷,泰宁侯派人到了武定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