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孔昭摇摇头,“他除了说家祖刘伯温是史家入世,没说任何人、任何事,这是说小弟家传学问…”
薛濂恍然大悟,目瞪口呆,警惕放松,又哭笑不得,“贤弟啊,他就是在点你啊…你这一开始就入局了。”
刘孔昭一愣,“怎么说?”
“愚蠢,想想刘伯温,他都直接点破了。”
刘孔昭歪头想想,不明所以,“家祖怎么了?”
薛濂翻了个白眼,“太祖对刘伯温,又用又压、又信又忌、又放又监,生生把刘伯温玩成了惊弓之鸟,你不知道吗?
刘伯温定计,帮助太祖先灭陈友谅,后灭张士诚,大明祖制、礼法、历法都出自刘伯温,大功于朝,却封伯爵,按说该封侯。
为何封伯?因为太祖不想杀令祖,要继续用啊,但用的时候,只掌御史,不掌行政,私下却问宰相人选、储君人选,甚至天气变化也问,无事找事,头顶悬剑。
令祖要致仕,太祖不放,归乡也被锦衣卫明着监视,回朝之后,又开始问未来、问江山社稷,生生忧惧而亡,你说,为什么呢?”
刘孔昭嘴巴大张,“羲国公要用刘某?小弟的议政他已经知道了?他判断方向正确,但小弟身份不妥,需要投靠他?”
“对呀,你昨天就不该拜门,卫时觉肯定会召见,你傻乎乎送上门,他当然会先打压,不过,这是好事,他看到你的价值了,也算计划成功了。”
刘孔昭瞬间来精神了,起身在地下踱步两圈,笑骂一声,“奶奶的,竟然会太祖的精神凌迟,太恶毒了。”
薛濂翻了个白眼,“掌握生死的上位者,哪个不会凌迟?手艺差别而已,就这样吧,你反正上当了,不要改变态度,过两天他还会找你。”
刘孔昭瞬间被说气顺了,打压不怕,忌惮不怕,就怕羞辱智慧,打压、忌惮,都是认可的方式。
薛濂看他想通了,点点头道,“卫时觉是国公,是臣子,你也看出他没有反意,才下意识忽略他掌生死的权力,若是皇帝说这些话,你保准一听就懂了。”
刘孔昭讪讪一笑,“感谢薛兄,小弟确实一开始被说懵了。”
“你不是被说懵了,是扣棺材三天,贤弟对他有本能的恐惧,这不丢人,以后把他扣棺材三天,就治好了。好了,就这样吧,愚兄只要知道,他没任何警惕就行了。”
薛濂说完,在天黑之前离开,返回晋王院子,继续躺尸。
刘孔昭又想了一会,挠挠额头,轻笑一声,喃喃自语,“卑鄙,够阴,你越觉得老子议政有用,老子越不说了,看谁能忍住,憋死你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想通之后,就饿了,让亲随上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