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房顿时一阵欢呼,又拖凳子坐一起,叽叽喳喳聊天。
没错,羲国公什么也不做,回来就躺尸睡懒觉,这才是最好的现象,代表一切如常,代表接受一切。
卫时觉但凡有其他行为,都会被过度解读。
孙承宗莞尔,返回公桌后,咕咚咚闷了一杯茶。
他其实也紧张啊。
说不在乎是假的,天下架构大变,谁都在乎。
羲国公如此闲庭信步,才能稳住人心。
韩爌跟卫时觉一直出东华门,卫时觉才问道,“有事?!”
老头咧嘴一笑,“一丢丢小事,朝政咱不说了,生意是不是做的太大了?掌柜和伙计完全不够用,咱该不该招人?”
“二哥回来没有?”卫时觉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啊?!”老头愣了一下,“没有吧,二公子过年才回来,估计还得十几天。”
“问二哥,别来烦我。”
卫时觉大步走了。
韩爌看着羲国公身影出东安门,握拳一挥,兴奋的跳起来。
没有比这更好的答案了,羲国公不想管,不想过问,就不会捏死蒲商。
官场人人都是孙承宗和韩爌这心态。
他们与百姓还真不同,切身利益所在,不安是本能。
卫时觉到后宫转一圈,到文华殿停留一会,啥都没做,也没用多长时间。
半个时辰后,全京城各衙都知道了。
齐齐松口气,讥讽自己小人心思,继续畅聊。
各衙又恢复烤火喝茶状态,期盼过年了。
十五的朝会也不担心了,按照惯例,羲国公只会召集侍郎以上开会。
挨骂或夸赞,都是大佬的事,轮不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