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文映站身边看了很久,这十几个人,好像都有点面熟,全是卫时觉的同学。
花和尚靠在王家小院门口,抱胸等邓文映。
邓文映早看到他了,收起黯然的表情,“秃子,有点面熟,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贫僧也想不起来,反正都是后军的部曲,贫僧不想审讯,老三也不会审讯。”
邓文映沉默一会,“王家怎么样?”
“王耘勤的那死脾气,能把所有人急死,除了沉默,没有任何表示,王覃的弟弟妹妹,还有母亲都在,他媳妇和孩子到朝鲜了。”
“哎!”邓文映叹息,“除了夫君,王覃的妹妹能嫁的人没几个,夫君现在很讨厌塞人。”
花和尚咧嘴一笑,“按说啊…老三与王姝从小就认识。”
“王姝?谁?”
花和尚一愣,“文映,你脑子不在这里吗?”
邓文映突然笑了,“她不叫王姝,叫王三妹,耘勤兄给加了一个笔画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那贫僧还真不知道。”
邓文映挠挠头,“王覃叫我婶婶,怎么想都觉得怪异。”
花和尚不想跟她扯淡,“我说,你到底进不进去?贫僧很闲,也不能随便跑。”
“抓住这里的联系人了?”
“当然,被杜老六扣着,交给卫老大审去了,这里端掉,三五天内,阳武侯和诚意伯不可能知道,而且他们把自己困在大时雍坊,方便谋划了,外面的联系点就能一个一个端掉了。”
“是不是大多是武学同学?”
花和尚难得黯然,点点头道,“阳武侯认识贫僧,若去大时雍坊,不能白天去,且不能与阳武侯碰面,但贫僧去大时雍坊,暗处就得放开通道,让他们联系,若只有贫僧能进去,其他人进不去,那就暴露了。”
“你与诚意伯相处时间不短,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引爆?”
“直接动手!”
“嗯?诚意伯还有这魄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