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星空闪烁,京城一片静谧。
外城和京郊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人间烟火的味道,百姓有能力养鸡狗了。
咚 —— 咚!咚!咚!
一慢三快的打更声出现,更夫洪厚的声音清晰,又带着镇定人心的效果,“四更丑时、天寒地冻!”
咚 —— 咚!咚!咚!
“四更丑时、天寒地冻!”
朱由校坐在窗前,看两位更夫从南北交叉吆喝,裹一裹裘披,目送远离。
“陛下,来了!”
魏忠贤冻的跺脚,轻轻指一指北面。
朱由校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出声,站起来看戏。
城门楼位置太高,以大地作为参照物,根本看不清。
若非刺客抱着、背着某些东西,不可能发现。
模模糊糊的,一串黑影轻而易举就进入宛平县衙。
县衙就在阜成门大街,朱由校低头捏捏眉心,不仅有人要冤死,还有人要受刑。
“救命~有盗贼…啊~”
一声凄厉的惨嚎。
朱由校猛的抬头,他们被胥吏发现了。
惨嚎声接连响起,县衙的人都被叫醒了。
一道火光从县衙升腾。
“快走,快走,别他妈的乱杀人!”
有人在大叫,“快撤,快撤!”
咻~咚~
咻~咚~
连续两个大烟花从城墙上升起,天地透亮。
作案的人看到城墙上装备齐整的大军,魂都被吓傻了,“快走,快走!”
咻~咚~
皇城的城墙上也在发射烟花。
朱由校抬头看天空的大烟花,哭笑不得。
放烟花、抓刺客,好怪异的场景。
烟花向北延伸,却没有接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