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成了孙承宗的任务。
迎接所有藩王和侯伯,然后分发小院,告诉他们自己就在门口。
砰砰砰的敲门。
袁可立被管家唤醒,起床点灯。
纳闷看着指挥使放下孙承宗。
孙承宗刚才就要吃的,管家放下一碗粥,两盘菜,关门让两人谈话。
“孙兄受伤了?”
孙承宗摇摇手,呼噜噜吃饭。
吃完之后,喝口热茶,拍拍肚子,长出一口气。
“节寰,太祖打压所有士大夫,是为了什么?”
袁可立一愣,“你在想什么,当然是太祖不需要士大夫,太祖只需要治民官,不需要治民官拿道统来驱使皇帝,更不能凌驾于百姓之上。”
“你果然心静,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这有何不敢说?谁都知道,谁都不说而已。”
“太祖的绝对皇权,建立在民心之上,民心为何在建文朝马上抛弃了绝对皇权?”
袁可立撇撇嘴,“齐泰、黄子澄、方孝孺玩的好,两头骗,欺上瞒下,引导官场骂太祖,建文帝稀里糊涂相信了,成祖马上给士大夫第二次教训。”
“可成祖之后,士大夫还是从秘书变为决策者。”
袁可立还是很直接,“皇权富裕,借一点给士大夫无所谓。”
“可成化、弘治、正德、嘉靖,一直到现在,士大夫与宋朝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孙兄,需要老夫给你上课吗?咱们人人都知道怎么回事,皇帝也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百姓不清楚。士大夫是百姓与皇帝的桥,只要桥有想法,很容易两头骗,两头扣剥,两头控制。”
孙承宗闭目深吸一口气,“皇帝要做太祖!”
袁可立一愣,“开什么玩笑,他会被一辞的四民平等论烧死。”
“袁兄,你误会了,四民平等论,可以与太祖完美共存。”
袁可立思索一会,眼神发亮,“奇才啊,陛下只要太祖的声望,一辞只要太祖的功业,太祖一撇两半,一个是皇帝圣人,一个是治民圣人,还填补了中间阶层。”
孙承宗点点头,袁可立歪头想想,又突然回神,“不对,一辞如何代表四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