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五。
按照大明朝的传统,得开大朝会。
皇帝不开,监国不在,内阁也得装装样子。
几个老头坐一起,发现没什么事情可聊,个个哈欠连天,显然都在琢磨大议之事。
孙承宗例行公事,“工部、户部,说说西城西郊水利之事。”
户部郭允厚坐直,“高阳公,户部库房银子管够,税银都没用三成,更别说羲公调拨的专项银。”
顾秉谦拱手,“高阳公,大内修建完后,大时雍坊也同时建完,石料、木料由山西、蓟镇提供,施工有序,无甚要事。”
众人顿时无聊了,孙承宗看向韩爌,“信王已入京,今日衍圣公、鲁王、德王入京,鸿胪寺、会同馆能放下?”
韩爌咧嘴笑笑,对众人道,“今天他们不可能入京,昨日就给宣城伯送拜帖,要去祭奠老夫人和羲公父母。”
众人眼里齐齐闪过一丝狐疑,但也没人询问,懒得管他们。
以前藩王入京乃大事,现在就是羲国公的玩具,迟早被折腾疯魔。
袁可立突然开口,“西北三藩肯定入京,晋王、沈王会入京吗?”
韩爌眨眨眼,“袁兄问山西两藩是何意?”
“因为他们没有去江南。”
“平阳会馆倒是与山西会馆有生意来往,与两藩生意也顺畅,目前没什么消息,应该会入京吧,他们距离也不远。”
门口出现一个属官,是个刑部主事,焦急看向熊廷弼,示意主官出去说。
熊廷弼眉头一沉,“混账,在众阁老面前,鬼鬼祟祟干嘛。”
属官进门下跪,“拜见诸位大人,事发突然,外城今日突然出现妖词俚曲,宛平县衙汇报给刑部,执役去询问,竟然…已出现三天,众多小孩不知内容就瞎唱,询问之下,皆因有人故意教导,京衙正在调查。”
韩爌下意识低头捋捋胡须,太慢了,不正常啊。
袁可立很纳闷,“什么俚曲?”
属官拿出一张纸,“下官不敢言!”
袁可立起身,直接拿到手中,看一眼,递给孙承宗,后者又递给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