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臣叩谢皇后娘娘!”
皇后离开,秀忠起身,脸色大喜,看一眼内院,一招手道,“走,明日再来!”
林罗山和天海僧如蒙大赦,合不合礼,都是皇后的懿旨。
客房。
皇后笑着入内,“陛下安心,千姬已经生产结束了,文映很累,其他人又不知该做什么,都在守着孩子,忘了通知外面。”
朱由校点点头,“守孩子做什么?体弱?”
皇后抿抿嘴,“不是体弱,是太瘦了…”
朝臣齐齐抬头,生了个倭人?
皇后看他们的眼神,冷哼一声,“一肚生了三个,当然小。”
朱由校瞪眼,“一肚生了三男孩?没死胎?”
皇后点点头,朱由校起身赞叹,“厉害啊!”
孙承宗长出一口气,“陛下,史记中这是灾祸,但在唐代已转为祥瑞,羲国公气血有余,身强力壮,开枝散叶,多子多福,陛下应效仿成祖皇帝,表彰多胎。”
朱由校咧咧嘴,“算了吧,多大点事。”
韩爌也开口,郑重说道,“陛下,这是大事,尤其是羲国公的孩子。”
皇后接茬,“陛下,臣妾已令内库奖赏锦帛三十匹。”
朱由校一摆手,“好了,就这样,你们真闲!”
两人大步走了,其他人没跟上。
孙承宗却追了上去,“陛下,您如何看待羲国公大议于谦?”
朱由校一副不耐烦的表情,“朕说他该死,因为朕是朕,孙师傅能跟着说吗?”
孙承宗被噎了一下,脚下停滞,皇帝和皇后已经走了。
原地踌躇一会,众人跟着出来,看向首辅眼神满是期盼。
孙承宗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口谕,朕是朕!”
众人顿时低头。
朕是朕!
这是信号。
皇帝的话没得学,朝臣难就难在:怎么说都不对。
于谦是功臣,死于奸佞,这是实录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