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时觉微笑,摆摆手示意锦衣卫打开栅栏门,然后迈步站在李自成面前,
“圣人说人无贵贱之分,现实是人有认知高低之别,你对高门有误会,出身限制了你的脑子,知道自己错哪里吗?”
李自成还没动,张献忠突然大吼一声,“动手!”
卫时觉左腿闪电后退,右脚向前,嘭,张献忠直接倒飞。
右脚落地,一转身,势大力沉,嘭,刘体纯再飞。
朱世虎扑向腰间,卫时觉一肘下击,拎着腰带过肩摔。
身体在下落过程中,卫时觉扭腰转身,冲步撑膝,拽着朱世虎落在膝盖。
咔嚓~
朱世虎垫了个结实,不仅有自己身体的重量,还有卫时觉摔劲。
后腰无法支撑如此大的惯性,膝盖一撑,顿时身体反向折叠。
脊柱碎裂,死的不能再死了,大睁眼就此毙命。
死牢的人被如此刚猛手段惊得目瞪口呆,活牢的人吓得啊啊大叫。
扑通~
卫时觉把尸体推开,拍拍手站直,对着一屋子惊恐的眼神嗤笑一声,
“看,这就是愚民对上层的偏见,总认为上层靠出身才占据高位,靠驱使别人才做官,能力与百姓没区别。
告诉你一个真相,上层完全与你想象的不一样,不能用看待乡绅的眼光看待官场,更不能臆测中枢大员。
大浪淘沙杀出来的人,比你想象的能力大多了。
你能做驿卒,那就证明你只能做个驿卒,连衙役都做不了。
胥吏需要懂大明律,需要熟练书写馆阁体,显然你也做不了。
再往上,需要懂律法、历史、地理、历法、诗词文章。
再再往上,军事、航海、百工、商业、税赋、宗教等等万事都得懂。
这些都是基础,还得会应用,找规律,而后才是判断、选择、执行、改进…
李自成,你在哪一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