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坐在干草中,对面前的饭食一点食欲都没有,对面确定被流放的几人看着他们,无语对坐。
流放的人觉得气氛很尴尬,张献忠和他的兄弟则不停咬牙发狠。
李自成托腮,眼珠滴溜溜转。
哪怕行刑在即,两人依旧没认输,一个想着报复,一个想着搏一把。
“高大哥,这里是你们的地盘,就没个后路?”
李自成突然询问,高立功没有开口。
一名狱卒摇摇头,“出去是县衙班房,没得跑。”
张献忠冷哼一声,“诸位,流放与斩立决没什么区别,深夜肯定不会超过三个锦衣卫,咱们十八个人,对应天道起事之数,齐心合力,必定能制住锦衣卫,绑架他们出县衙。”
刘体纯摇摇头,“不行,锦衣卫都是高手。”
李自成咧嘴一笑,“高手个屁,天下哪来那么多高手,锦衣卫也分文堂武堂,白天问案的那个锦衣卫绝对不熟拳脚,别被他的样子吓住。”
张献忠一拍手,“就这么决定了,不论几个人,我们兄弟抱住他们的腿,自成和体纯抢刀,宰两个,剩下的控制住,换命。”
不愧是惯匪,商量了一个搏命的机会,齐齐拿起碗吃饭,恢复体力。
李自成扒拉一下碗中的米,“嘿,这些大爷还给咱们炖了肉沫。”
张献忠冷笑,“宣判必死,锦衣卫大爷自以为咱们心灰意冷认命了,京城的鹰犬还是不懂陕北的汉子,不死不屈。”
“哈哈…”李自成大笑一声,“要死了,老子竟然不害怕,平时跑个鸡毛啊,自己吓唬自己,早该弄死艾诏。”
没人附和他这句话,李自成放下碗,向对面笑笑,“高家妹子,高大哥之前想让我娶你,咱也想着攒点银子,娶你过门,可惜攒不下,早知道表舅会死,就该把一百两银子当聘礼,啥事没做成,反而跟韩金儿睡一起了。”
闻言皱皱眉头,没有害羞,没有厌恶,也没有搭话的兴致。
高父呸一声,“老子还没死呢,绝不同意,你个败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