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嘉胤眼神穿过烟火,瞥了两眼,毫不在意,高迎祥有什么想法都没用,现在不是玩手段时间。
若高迎祥敢偷袭大营,王嘉胤就敢让一万人送死,到时候,羲国公会毫不犹豫把高迎祥剁碎,都不用他出手。
申时初,营地突然响起马蹄声。
一群人马上坐直,亲随低头进来,到王嘉胤耳边低语一句。
王嘉胤立刻挥手,“除了当家人和主要兄弟,其余人退下!”
罗汝才和梁选櫲管家进门,罗汝才直接到自己位置落座,拿酒咕咕灌。
管家拱拱手,“诸位将军,你们是羲国公和皇帝招安,陕商作为引荐人,都是无法切割的朋友,遇事皆有责。
今日陈情,羲国公主导一切,已大体叙述大势,回寺、佛寺、回回、部落都不可能逆反,明日继续…
大家都没有官印,最好老老实实听话,明日之前,所有百姓都进入皋兰川,准备分发到各地驻守,初步定为河州、兰州、西宁,南控高原、西控草原、联通东西,罗头领已接羲国公令,到河州东山驻守。”
管家把大营的情况说了一遍,各头领丝毫不觉得突兀。
天朝上国、监国公爵,卫时觉的身份就这样,能和和气气与蛮夷交流,已经是他的涵养和胸怀,不可能被要挟。
至于羲国公讲话的内容,很正常,他本来就聪明,京城都没人是对手,西北这地方也不可能有人比他更聪明。
管家离开后,王嘉胤吭哧笑了一声,“诸位兄弟,都说说吧,羲国公让咱们上奏治军治民之策,明日肯定得上奏。”
王自用是后来者,加入这个‘团队’完全是梁选櫲原因,神色平淡,“王兄为何发笑?”
王嘉胤一愣,“好事当前,不该笑吗?”
王自用点点头,“是该笑,不该偷着笑,咱们不可能驻守同一个地方,上奏时不能冲突,又得展示诚意。”
王嘉胤两眼闪过一丝厉色,高迎祥突然插嘴,“诸位,上奏之前,咱们先搞清楚一件事,高某敢肯定,之前一定有人想用兄弟的脑袋做投名状,羲国公不稀罕,监国声望也不允许汉人自相残杀,咱们的投名状是什么呢?”
王子顺点头附和,“高兄弟所言在理,羲国公用咱们制衡回回,这是明面上的想法,谁都知道,连回回也清楚,咱们必须送投名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