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和一群文武大惊失色,武定侯大喊,“从兵炸营,护卫陛下回城。”
王象乾也大叫,“调头回城,此刻各队驻军不宜乱动,否则会大乱斗,羲国公会处决这支骑军。”
朱由校震惊过后,很快冷静下来,卫时觉不可能对大军失控。
拿望远镜看一眼,片刻功夫,那一千女真骑军把黄河岸边一个营地杀穿了。
鞑靼大营后队两万人立阵,没有上前帮忙。
女真骑军每人牵着一匹马,从营地离开,跨过冰面,直接奔马返回山上的营地。
河谷重新恢复安静,几万人都有点懵。
先不说原因,这战力让人胆寒。
祖大乐骑马过河,来到圣驾身边,“禀陛下,大军十匹驮马进入鞑靼大营西侧,他们死不承认,那是阿巴泰的物资,士兵丢掉物资会送命,他们自己拿走千匹战马。”
“荒唐!”周围文武齐齐一声大骂。
朱由校抬头看一眼山腰的女真营地,示意大军先去新营再说。
骑军护佑圣驾再次起步,过河还未上坡,顺义王跟了上来。
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,东虏那群混蛋,哪有驮马进入营地,他们趁营地还处于混乱抢劫,整整一千人被他们杀掉,请陛下为河套做主。”
不止皇帝,文武齐刷刷陡疑看着他。
武定侯纳闷道,“河套在这里还有独属的骑军?他们在黄教大营,却与所有人不是一体关系?那支骑军到底属于谁?”
卜失兔顿时踌躇道,“是鄂尔多斯分部,微臣和黄教都可以节制,他们很冤,根本没有驮马进入大营。”
王象乾大声呵斥,“荒唐,你是大明藩王,黄教是夷寺,你们连扎营该去哪里都不知道,活该被杀。”
朱由校一踢马腹,不再理会。
顺义王可怜兮兮,什么答案都没得到,远处的嘉色、赛赤等活佛,真襄、博克等族长戚戚然,鄂尔多斯分部勇士白死了,他们甚至得不到一个死因。
羲国公第一天就强势告诉所有人,这里谁做主。
黄教就算去喊冤,也是与羲国公论家丁罪名,天然低一阶,还不如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