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商、边军哄小孩玩。
反正用不了多少银子,就当修建一个货栈好了。
六月二十九。
大热天,袁崇焕顶着太阳,在来远堡新修的城墙上巡视。
身后跟着与他一起到张家口的七品督备使程维愥,两人同年同党。
绕着六里的周长转了一圈,顺着台阶到长城。
从关门看来远堡,确实是个瓮城,而且新城包旧城,是个双层瓮城。
城墙是石头包土砖,修建很快,此刻新城在修建货栈,已经修好二十多家了。
袁崇焕站墙头环视一圈,嘴角浮起一丝讥讽,扭头问程维愥,“程兄,袁某在宣府是不是变成了一个蠢货?”
程维愥点点头,“至少不聪明!”
“哈哈…”袁崇焕大笑一声,“来远堡就是个鸡肋,本官不为堡,而为人,那些修建堡城的军户余丁,才是本官的目标。”
程维愥笑着点头,“大人英明!”
袁崇焕托腮看了一会忙碌的人群,拍拍长城垛口,扭头看向关外绿茵茵的丛山,突然冷冷开口,
“张家口十七家边商,从明初就来了,驻地分散。俺答封贡后,边商实力急剧膨胀,本官与每家募资万两,竟然收到二十万两,其富可想而知。”
程维愥附和,“边商与将官联姻百年,都是一家人,他们不担心我们修城收买人心,才如此大方。”
袁崇焕讥笑一声,“人心岂是如此简单控制,将官与边商满嘴流油,忽视下边的军户,边军也是人,是人就有想法。
官宦豪商总是不拿百姓当人,羲国公体恤百姓,短时间就取得巨大成功,本官一定会让宣府将官和边商后悔。”
程维愥挠挠头,“陛下巡视漠南,亲征剿匪,却没带多少大军,也不知何意,或许就是在等待张家口十天后的大市。”
袁崇焕眺望一眼宣府方西,嘴角又露出一丝讥笑,“程兄,宣府背后的主人被羲国公圈禁,将官豪商心慌慌,但也不至于立刻投靠,他们很团结,觉得自己强大,有资格谈谈。”
程维愥附和道,“若陛下不动用大军,确实只有拉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