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点点头,“羲公说了,历代皇帝滥用刑罚,陛下已代先祖下罪己诏,恢复太祖依法治国严令,今后若有任何人敢凌驾于大明律,视同叛逆,包括宗法、老爷们惩处佃户的家法、以及官威欺压百姓,都被视为谋逆。”
“到底啥意思吗?好复杂。”
“哎呀,一句话,贵贱无别,万民同罚,滥用皆逆。羲公在说他的治国原则,没有具体安排,也就是让大家放心,没人敢滥用刑罚,否则必重惩。”
“羲公在治理冤案?百姓遇冤可上达天听?”
“呃…确实可以,冤案就是谋逆,锦衣卫会涉足。”
“羲公威武,羲公青天…”
百姓顿时一阵欢呼。
定远侯挠挠头,快步离开街口。
朝臣以为卫时觉会强行颁布一系列改革法案,他们想多了,卫时觉没兴趣强治天下。
这两天邓绍煜就能感觉出来,京官轻松了很多。
回家来到前院,自己平时优先喝茶读书的地方,邓文映挺着大肚子,在摇椅上轻晃打盹。
定远侯瞬间酸了,“你这虎姑娘,不上衙就算了,还不回家,侵占为父之地。”
邓文映轻笑一声,“夫君说了,女儿养胎,就是最大的安稳行为,掌兵上衙,京官会胡思乱想。”
定远侯苦笑连连摇头,“以前做个将军,时刻忧心天下,搞得自己像个宰辅,真正督朝,尽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想法,不痛不痒,不急不躁,不温不火,不伦不类,奇怪奇怪。”
“爹爹傻眼了吧,夫君说了,此乃营造既定事实,嘴紧手松,温水煮青蛙,通过时间,让天下接受正统在京,人心在羲公,将来革新,必定秋风扫落叶。”
“哈哈,说得我差点佩服他了。根本原因还是他有钱、有军、有粮。”
“爹爹,榜样支撑秩序,目前不合适强治,夫君的办法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