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这小人。”
“杀了这乱咬的毒蛇…”
金水桥前乱作一团,跟过来的士兵足足有四五千人。
也就是四五十名朝廷大员在乱殴。
对他们来说,杀人很难。
个个头发散乱,官袍凌乱,一身尘土,脸上布满血印子。
纯粹的泼妇打架现场。
看戏的士兵瞪大眼,一边防着真有人被打死,一边大笑。
这他娘的,真开眼。
东边的长安街。
一群红袍远远的看着,心有戚戚,脸色冷漠。
他们是五军剩下的勋贵。
武定侯在前边看了一会,对众人招招手,示意离开。
戎政衙门,武定侯等人全回来。
数了一下,大约一半。
“诸位,长话短说,本侯将陪陛下亲征,愿意去的人可以跟着,不愿意去的人留下,只要不乱来,一辞不会抽刀。
京营还会招人,但不是做大军,而是领营兵的饷银,去做河工,一辞准备修建永定河到玉泉河的水渠,恢复通惠河漕运能力,还得大家带领。
毕竟是大明武勋,做有利于大明的事,大明还是大明,你还是你,老夫言尽于此,绝对的实力之下,人家还没动手呢,他们就…哎,总之别玩了。”
一名右军伯爵拱拱手,“侯爷,你这是要节制新的皇城大军?”
武定侯摇头,“不是,一辞将收回所有武权,不许任何人豢养部曲,京城防卫暂时由王象乾兼领,皇庄皇店由定远侯兼领,将会分田给将官,以后不存在军户了,但一辞需要更多的人做河工、去修路,他要养活百万修路工,取消户籍限制,全是民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