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寅时初,大约刨了三尺深,被先来的人制止。
放下几个火药包,湿土盖住,露出火捻子。
“嚯,有真家伙,害老子卖力。”
头领拿火折子点燃,扭头一挥手,“后会无期,跑吧。”
一群人撒丫子跑向西边,路上分开两股。
咚咚咚~
传来三声沉闷的爆炸。
十几人在野地里蹲下,紧张听着声音,看着堤坝。
汩汩汩~
小河流水声,领先之人大叫,“快跑,别停!”
一群人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连滚带爬向西。
哗哗哗~
流水声很快变了。
五尺小渠瞬间变为三丈。
轰隆~
好似山塌了。
三丈决口瞬间变为百丈。
王好贤远在五十里外,猛得从驿站中惊醒。
缇骑也有好多人惊醒,互相询问,
“听到了吗?中原怎么会有大规模骑军?少保路过?”
“不可能啊,听声音至少有五万骑军,少保也没有啊。”
几人附耳贴地听一会,其中一声瞬间变色,“快跑,是水啸,黄河决堤了。”
王好贤被缇骑拖着到牲口棚,天色蒙蒙亮。
他这时候耳朵好使了,天地间传来隐隐的闷响,像打雷,又不像。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轰隆隆的,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