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时觉又喝尽,这次什么都没说。
李贞明坐到身边,“夫君前几天说,汉字太复杂了,根本无法让百姓快速识字,人间太多文盲,革新的底气都不足,妾身也这么认为,您改一下简字,咱们用简字多培养秀才,只要贵族不垄断圣贤书,王权不怕他们,民间争一争,反而是好事。”
卫时觉眨眨眼,“为夫还没有贞明想的清楚。”
李贞明笑了,“您想明白就好,夫君刚才说不想收尾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局胜利,才能收尾辽东。大局纠缠,收尾也是假象。”
这话对李贞明来说,太复杂了,藩国没有天下格局,立刻卡住了。
卫时觉看他两颊红润,哈哈一笑,抱着坐到怀中,“贞明也有独属的聪明,这世间人人有独属的聪明,岳母说的对,开枝散叶最成功,无论血脉,还是文明。”
李贞明嫣然一笑,喜滋滋搂在身上…
春天,总是令人莫名充满斗志。
两人难得话多,喝多了。
卫时觉很少喝醉,总是差不多就主动扣杯了。
昨晚不知不觉,与李贞明喝了四壶酒。
好像还特别疯狂。
第二天,迷迷糊糊睁眼,偏殿一片狼藉。
衣服扔的到处是,李贞明还在怀中熟睡。
扭头看一眼窗棱上的阳光,都午时了。
好像做了个不好的梦,一时间又忘了是什么。
卫时觉苦笑一声,人生若这样轻易忘掉烦恼,那该多好;世人若像李贞明这样知进退,那该多好。
李贞明从不乱问,从不乱建议,劝说也是总害怕男人生气。
哎~
卫时觉坐起来,拿毯子盖住李贞明,清清嗓子,“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