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场的百姓脱掉鞋子,试着踩踩银砖,满脸惊叹,趴下抚摸,满嘴口水。
刚沉浸体验,后面大吼,“快尼玛,磨蹭什么…”
一开嗓子,全是吼声。
未入场的在吼,入场的充耳不闻,人人在享受。
间隔十步,前后都不能缩短。
抱银瓜摇一摇,呼哇,此生没有白活。
到银凳坐一坐,呼哇,列祖列宗羡慕。
到银桌趴一趴,呼哇,皇帝不过如此。
去银床躺一躺,呼哇,神仙都不如咱。
呼哇,呼哇,呼哇…
越来越多的赞叹声。
真没人抠,没人偷。
百姓也知道,不能破坏美好,偷一个太丢人了。
卫时春托腮微笑,扭头看同样微笑的卢象升,“建斗看出什么了?”
卢象升也呼哇出口气,“百姓人人会吹嘘,到处吹嘘,最后才发现,大家都去过,那也就没意思了,用少保的话说,不仅是对百姓祛魅,更是对官场、富豪祛魅,存银子是个蠢到极致的行为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卫时春大乐,“其实是为了钱庄大行,让天下确定钱庄银子多的砌墙,是个深入人心的信任行为。”
“少保天纵奇才,这主意…真绝,真大气。”
卢象升说完,哎哟一声,“下官忘了正事。”
卫时春摆摆手,示意他直接吼就可以。
卢象升双手扩在嘴边大吼,“银子太多了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如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