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说,唾沫也能杀人,我想唾死你。”
“你死心吧,有胆过来。”
“咱们先说说,你懂不对称作战吗,不懂我教教你。”
“用不着,避免正面作战,大金是你祖宗。”
“哟哟哟,看把你能的,砍树辛苦了,阿敏和阿巴泰把自己跑废了,接下来咱们单挑,你说怎么打。”
“好啊,有胆站出来,咱们对射。”
卫时觉直接站出去,张开双臂,“来啊!”
对面虏兵愣了一下,齐齐开弓。
卫时觉瞬间缩回去,“啧啧啧,女真贝勒,就这点信用,不行啊你,将来如何领导几十万人,卫某溜达一圈,奴酋就剩下建州本部了。”
黄台吉大吼一句女真话,再次大叫,“来啊!”
卫时觉看虏兵后退,立刻站出来,“让你三箭,瞄准了啊,射不准的话,卫某小看你。”
黄台吉没有废话,张弓搭箭,嗖~
卫时觉动都没动,摇摇头,“啧啧啧,无能啊!”
叮,箭矢落在五步外。
黄台吉看他没动,再次搭箭,嗖嗖连射。
箭矢前后升高,又齐齐飞来。
卫时觉眉头一皱。
黄台吉瞬间瞪眼,心跳加速。
眼看箭矢射身上,卫时觉突然动了,呛啷一声,举刀一挥,寒光闪过,一支箭被劈远,另一支叮的一声掉落五步外。
两边鸦雀无声。
其实不动也射不中,一蹲就躲过了。
但场面很震惊。
卫时觉长刀回鞘,“黄台吉,给你机会,不中用啊。”
后面的虏兵要靠近抛射,黄台吉张开双臂,“别丢人了,箭矢飞行时间太长,他出身幼官营,专练躲箭,退回去。”
他这句是汉语,卫时觉连连点头,“没错,杀人很难的,你还得练练。”
黄台吉扔掉木弓,“你卫时觉杀三千汉人确实不手软。”
“还行吧,卫某在山东剿匪也没手软,杀人不是问题,看来你还是不懂不对称啊,可惜了,天下无敌,是如此寂寞。”
韩石在断崖下与明军齐齐捂嘴,生怕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