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时觉很大方,“汤兄说个价格,小弟绝不还口,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汤宗晖和苏吾省同时咽口唾沫,“贤弟交个底,现银…”
卫时觉伸出五根手指,“半个月之内,就能看到。”
汤宗晖直接摇头,“不可能,你把江南的棉纱麻线买光也没有五百万两,太急了,生意得长久。”
“小弟听说松江日产万匹,一年两千万匹布,小弟买不到?”
汤宗晖此刻很热情,也有耐心了,“贤弟啊,你这是瞎算,布匹还有绫罗绸缎和麻布,若说江浙地区,那一天两万都有,这不是说一年有两千万匹,织机也分忙闲啊。
松江棉布为主,苏州丝绸为主,其他地方远差两地,大明在江南额定征解官布每年31万匹,这个份额肯定是小了,但棉布一年总数不会超过1500万匹。
夏秋分开,那就是700万匹,内外分开,也就350万匹,不会超过400万匹,贤弟若全买走,别人怎么活。”
卫时觉眨眨眼,“汤兄真是好人,卫某让棉纱更赚钱,省得织布,那不就有了,也不用担心养活织娘。”
汤宗晖再次摇头,“愚兄不是可怜织娘,有些布是定死的,你买300万匹,市场半年无布,所以布纱合计,顶多给你…百万匹,这是公爷的极限能力,突然抽取百万以上,市价混乱,织工和百姓闹事不说,官场也无法交代。”
卫时觉听明白了,“敢情连棉纱在内,也就百万匹,成布不足一半啊。”
汤宗晖点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卫时觉眉头一皱,“太少了,乱七八糟折合下来,也花不了五百万,卫某还不信了,明日去找找商人。”
汤宗晖脸色一冷,“贤弟,你这是破坏规矩。”
卫时觉想都没想道,“比市价贵一钱呢?”
汤宗晖略显震惊,不确定问道,“你买这么多,以后不过了?”
“汤兄,你这想法有问题,你想的是小弟多少家底,小弟想的是明年有海量的东珠、貂皮、人参等物资,比银子更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