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骂礼部选调无能。
礼部回骂赏罚不公。
好嘛,刑部和大理寺也莫名其妙下场。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一大批不合群的官员在吵吵中被点名,没有罪,但脸上挂不住,无奈辞官。
到三月二十五,京官才反思,这吵架一开始就没搞清楚对象。
内阁为何骂都督府,朝事为何要拉武勋下水。
顾命大臣之首下场,又不能弹劾,一张嘴就会误伤,波及所有京官。
搞错了,重新吵。
这次统一口吻了,中枢集体骂地方失职,税都收不上来。
骂着骂着,又不对了。
仅仅三天,就默契站队了。
北臣统一骂南官,包庇乡党士绅。
南官统一骂北臣,鼹鼠浪费国帑。
事情总是这样,走着走着就到‘本源’了。
南臣战斗力强悍,北臣声音低,又有一批官员被揭短辞官。
现在形势明了。
朝事放一边,大家把‘尸位素餐’之辈先扔出去。
真正的众正盈朝。
三月二十九,关外传来一个炸雷。
骠骑将军卫时觉带三万人通过沼泽,出现在广宁,立刻进攻虏兵。
广宁…收复了。
朝臣集体愣了半天,把准备好的奏折撕掉,全部弹劾卫时觉与酋媾和,私放敌将,纵容奴酋过河,罪大莫及,远超经抚。
隔了一天,又来消息。
卫时觉起兵,收复义州,与祖大寿汇合,打通宁远到辽河的通道。
请朝廷派援兵固守祖宗之地。
同时回来的,还有兵部侍郎洪敷教、副将、参将、义州指挥使等人的奏折。
说法完全一致,是骠骑将军力挽狂澜。
又一天,巡视山海的孙承宗和经略王在晋奏报,已确定奏报属实。
嘎~
什么弹劾都没了。
热闹一个月,屁事没干的京官突然捏了脖子,鸦雀无声,谁都不出头。
其实早在半个月前。
祖大寿就给京城写信,沼泽有骑兵斥候回来了。
内阁六部在等皇帝的反应,皇帝在等英国公的反应,英国公在等消息。
等到满朝皆知,英国公都没什么反应。
四月初五。
皇帝突然下旨,各部郎中、主事到北直隶巡视流民安置,监督春耕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