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为了实权。
商人为了银子。
士卒百姓只想吃饱,不考虑吃喝以外的任何事。
一股深深的上下分割之感,但他们又在共同做事,让卫时觉担心的精气神问题也不是特别严重。
没有发生大规模接触,现在说任何屁话都显得幼稚、可笑。
回到祖半月房里。
炕上一小砂锅鹿肉,还有两碗粥。
卫时觉也不想打断人家的兴致,男人也不想与女人说战事。
坐炕上喝粥,祖半月把他的铠甲擦拭干净,整整齐齐叠起来放好。
认真的女人有股特别的魅力,卫时觉心头一动,突然问道,“半月,你恨建奴吗?”
祖半月一愣,“妾身一直在宁远,没见过建奴,与建奴有血海深仇的人都在前线,宁远百姓都是提前逃出来的人。”
卫时觉脑海轰隆一声,“为什么?”
“听大嫂说,文武害怕他们干扰军心,还有些人本来就是军户,家眷在身边,才能用心作战去报仇。”
“也…也就是说,辽东的溃民在松锦和广宁?”
“是啊,听说广宁一线二十万人,也不知真假。”
卫时觉摸摸脑袋,内心大骂,真是一叶障目,难怪感受不到恐慌和仇恨。
王化贞在利用仇恨太正常了,但他如何处理百姓的恐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