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右手握着那柄古朴的长剑,却丝毫没有出鞘的意思。
手腕一转,长剑在掌心滴溜溜转了一圈,而后,剑鞘的末端,被他重重地顿在了脚下的紫檀木地板上!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仿佛不是敲在甲板上,而是九天神佛擂响了战鼓,直接锤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!
一股肉眼可见的强大气浪,以剑鞘的落点为圆心,如水波般轰然扩散!地板上精美的波斯地毯,被这股力量直接撕裂成碎片!
“砰!砰!砰!”
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王家死士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,便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正面击中,胸口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整个人瞬间塌陷下去,口喷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,倒飞而出!
他们的身体撞碎了画舫精美的雕花栏杆,如下饺子一般,“噗通噗通”地掉进了下方冰冷的秦淮河中,瞬间便没了踪影。
而剩下那些修为稍高、勉强稳住身形的死士,无不感到气血翻涌,虎口剧震,手中的兵刃嗡嗡作响,几乎要脱手飞出!
所有人的心中,都警铃大作!
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?!仅仅是剑鞘触地的余波,便有如此威力!
船舷边,一直静立的苏清漪美眸中异彩连连。她看得分明,那气浪并非单纯的真气外放,其中竟蕴含着一丝言出法随的“势”,仿佛这片空间,都已臣服于这个面具人的脚下。
王涛文眼角狂跳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终于明白,沈天君为何敢只带一人,便孤身赴这鸿门宴。
原来,这个神秘的青铜面具人,就是他最大的底气!
可事已至此,开弓没有回头箭!
王涛文双目赤红,再次发出一声怒吼:“都给我上!结阵!杀了他,赏黄金百两,良田千亩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“黄金百两,良田千亩”八个字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虎狼之药,瞬间点燃了那些死士眼中残存的贪婪与疯狂。
对死亡的恐惧,被对未来的渴望所取代。
“杀!”
数十名死士齐声怒吼,真气相连,结成一座杀伐战阵,再次挥舞着兵刃,从四面八方,冲向那道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影。
这一次,他们学聪明了,攻势更加刁钻狠辣,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封死了袁天罡所有的退路。
面对这漫天刀光,袁天罡青铜面具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小主,
他缓缓抬起左手,捏了个玄奥的法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