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深吸一口气,看向袁慎:“袁慎,你是栩栩的未婚夫,今日之事你也在场,你怎么看?”袁慎拱手道:“陛下,裕昌郡主或许是一时糊涂,程姑娘年幼,行事冲动,但若不严加管教,恐日后再出祸端。只是栩栩今日受了惊吓,还请陛下允许她先回府休养,后续之事,臣愿协助查明。”
文帝点了点头:“也好,你先送栩栩回府。裕昌和程少商那边,朕会派人去查,定给栩栩一个交代。”文子虞和袁慎谢过文帝,转身退出宣政殿。
马车刚停在郡主府门前,文子虞便觉眼前一阵发昏,若不是袁慎及时扶住,险些栽倒在地。
侍女茯苓就提着灯笼迎了上来,见她面色难看得吓人,惊得声音都发颤:“郡主!您这是怎么了?快进屋!”袁慎小心地抱着文子虞下车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动了她似的:“先找套干爽的衣物,再把姜汤端到内室,动作快些。”
茯苓应声跑去,袁慎则抱着着文子虞穿过回廊。
好不容易到了内室,茯苓已经备好了热水和衣物。袁慎不便入内,只能在门外等候,听着里面传来的咳嗽声,约莫半个时辰后,茯苓掀开门帘出来,脸色带着几分担忧:“袁公子,郡主换好衣服了,可还是咳得厉害,身子也烫得很。”
袁慎刚要抬脚进去,就听见里面传来文子虞低低的呓语,像是在喊“三哥哥”,又像是在说“别推我”。他脚步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终究还是停在门外:“你好好照顾郡主,我去请太医,马上就回来。”
太医赶来时,文子虞已经烧得神志不清。搭脉时,老太医皱着眉摇了摇头:“郡主这是受了大寒,又惊悸伤神,若今夜退不了烧,恐会伤了根本。”说着便提笔开了药方,叮嘱茯苓务必按时煎药,又留下几枚安神的丸药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袁慎守在床边,看着文子虞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,伸手想替她擦去,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,就被她猛地抓住手腕。她睁着半阖的眼睛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道:“子晟哥哥,别让他们推我……水里好冷……”
袁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他轻声安抚:“栩栩,别怕,我在,没人能再伤害你。”可文子虞像是没听见,依旧攥着他的手腕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的阻拦声:“三殿下!您不能进去!郡主正在休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