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穆尔,不是弟子,只是暂住在义庄,多谢姑娘关心。”穆尔礼貌地回答。
“木耳?名字挺特别的。”蔗姑点点头,又看向秋生,“秋生,你跟文才最近有没有偷懒?术法练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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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生连忙放下筷子:“师叔,我们没偷懒!我跟文才每天都练您教的符法,现在画的镇邪符可灵了!”
“哦?那改天考考你们,要是不过关,可有你们好受的!”蔗姑挑眉道,语气却没什么恶意。
饭后,蔗姑拉着青鸢在院子里说话,秋生和文才则被九叔叫去练术法,穆尔在一旁看着,偶尔还会提点两人几句——他虽不是茅山弟子,却也在尸毒缠身的三十年里,摸索出不少对付阴邪的办法。
“青鸢啊,你觉得你九叔怎么样?”蔗姑突然问道,眼神带着几分期待。
青鸢愣了愣,如实回答:“九叔很厉害,也很照顾我们,是个好长辈。”
“长辈?”蔗姑叹了口气,“就只是长辈吗?你看他,长得一表人才,术法又高,还心善,除了话少点,没别的缺点了!”
青鸢这才明白过来,蔗姑是在跟自己说心事。她笑着说:“师叔,九叔心里肯定也有您,只是他不擅长表达。”
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蔗姑眼睛一亮,“那你帮师叔想想办法,怎么才能让你九叔开窍?”
青鸢想了想:“九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