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很随意，像是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一样平常。

李磊正在挂围裙，动作没停，头都没抬，只留出了斩钉截铁的一个字：“整！”

粉头发“哦”了一声，扭头跟正在擦台面的林溪说了一句“他说还整”，林溪没有抬头，从嗓子眼里挤出了“嗯”的一声，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确认冰箱里还有没有鲜奶。

上午人不多，李磊没急着动手，而是站在吧台后面，认真地拿着一张A4纸在那研究。

别误会，这上面不是配方，而是他昨晚睡前写的“整活计划清单”，字迹工整，连编号都分好了。

粉头发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，看了一眼上面的字：“随机免单”“摇骰子定价”“匿名抽奖”“倒数计时特价”“隐藏菜单密码挑战”……

她停在原地看了三秒，然后转头看向李磊：“老板，你这是开奶茶店还是开综艺节目？”

李磊瞅了她一眼，顺手就把那张A4纸叠好放进了口袋里：“要你管！”

粉头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。

当然，啥也不说肯定不是粉头发的性格，想了一会儿之后，粉头发还是张嘴劝了一句：“老板，你会后悔的！”

李磊头都没抬，下意识就回了一句：“小美，我才是老板！”

林溪：？？？好熟悉的公式，但好像不是这个词吧？

十一点多，店里开始来人了。

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戴棒球帽的姑娘，看起来像是刚遛完弯回来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运动服的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

。她站在吧台前面，点了一杯原味奶茶，扫码付了钱，安静地站在旁边等着。

李磊一边做奶茶一边扫了她一眼，余光落在那顶棒球帽上，脑子里转了一轮现有的整活清单，然后开口说了一句：“今天有个活动，你想不想参加？”

棒球帽姑娘抬头看着他：“什么活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