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出意外,李磊先是松开了任秀玲,然后一步跨到年轻人面前就站住了,直接就伸手抓住了他持棍的手腕,猛地一拧。
这小伙儿也不是什么硬气选手,让超哥这一捏,当时就惨叫了一声,手里那甩棍直接就脱手了,“哐啷”一声就掉在地上了。
而且不光如此,李磊之前不是也练过嘛,那是深谙接化发的法门和诀窍。
眼下,正是理论结合实践的好时机。
李磊顺着小伙儿冲过来的力道,先是接了一下,把人拦到了外围,然后手上就势一推,脚下再悄悄那么一伸,那小年轻一路嗷嗷的就撞在墙上去了。
也可能摔的位置不对,或者是李磊发的过于用力了,那小年轻一头就囊墙边上去了,而且后脑勺还磕了一下,随后就是小眼一翻,顺着墙就往下滑了,坐在地上就不动了。
从年轻人往前冲到被放倒,前后不到三秒钟,就这一手一般人还真玩儿不明白。
赵三立这会儿正躺在地上,人都麻了,不是说心理啊,是真麻了,毕竟他那还有半边身子在轮椅底下压着呢,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这会儿也散开了,衣服上不是茶水印子就是茶叶,瞅起来那叫一个狼狈。
躺在地上的赵三立虽然起不来,但他还是在瞪着眼睛看着超哥,脸上的表情都已经不是愤怒了,而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混合了震惊、屈辱和难以置信的东西。
赵三立是真从来都没想过,自己会有这样一天。
早些年在县城,他赵三立的名字就是招牌,就是护身符,这几年虽然年纪大了,也淡出江湖了,但架不住原来跟着他混的那些小兄弟还在啊,所以不管走到哪,人家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三哥”。
现在可倒好,三哥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掀到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,而且自己还踏马爬不起来,活脱脱一个翻盖儿王八。
超哥可不管赵三立那些心理戏,直接就蹲在了他旁边。
“三哥。”超哥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我再说一遍,我今天是来道歉的。”
“你好好接着,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你要是不接着,那也行,你不接着,我也不求着你,咱往后慢慢玩。”
“但有一点你得记住了,实在记不住也可以纹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