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哥一愣:“你咋知道的?!”
“刚才接了个电话。”王阳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:“那酒吧的经理打来的,姓任。”
超哥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:“哎呦卧槽,个逼崽子,昨晚光顾着砸店儿忘了砸他了!”
“还踏马学会告状了是吧?!行行行,我踏马今晚就再去一趟,这回先踏马把他那嘴牙给他掰掉他!”
???
王阳都麻了,我艹啊,这孩子这是咋回事啊,现在这气性这么大嘛?!张嘴闭嘴就是给人家掰掉牙?挺狠个小人儿啊!
不过还是那句话,这到底是自己弟弟,王阳也不能说啥重话,只能叹了口气,把事儿说了一遍。
整半天是王阳刚吃完饭呢,任秀玲电话就打过来了,说是他弟弟在人家店里闹事了,场子也砸了,人也打了,钱也拿了,反正弄得很难看。
说是现在三哥知道了,但都是熟人,谁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让王阳什么时候有时间,带着超哥过去一趟,到三哥那茶室坐坐,道个歉,这事儿就翻篇了。
超哥听完之后直接冷笑了一声:“道歉?我道踏马了个博一,本来我是打算这事直接翻篇,这么一看,这帮人还真踏马属老太太尿罐的,挨呲没够儿!”
“没事,哥,这事儿你甭管了,我今晚再去趟,非给他们整服了不行!”
“艹!你都从哪儿学的这些逼词儿?”王阳一愣,不过转头想起来自己这还有正事呢,于是继续问道:“刚才电话里面那姓任的也没说清楚,你先给我交个底,到底整成什么样了?”
超哥张了张嘴,本来寻思说“甭管啥样都是他们自找的”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事儿要是这么说,好像整的跟自己不占理一样。
想了想之后,超哥决定还把基调定下来:“哥,这事儿说来话长,而且很复杂,你就记住一点就行,咱有理,是他们先坑的人。”
“坑人?就赵三立?不能吧?”王阳一愣,三哥好歹在社会上也混了这么多年了,你说他不是好人那确实没人反驳,但要说能豁出脸去坑人,那不应该。
这玩意儿有说法,在这社会上混的,其实他们也分流派,有那种敢打敢拼,然后收保护费的,也有那种靠着放贷坑人过活的,当然,还有开赌场卖洗衣粉的,很多。
那赵三立早些年是属于敢打敢拼,靠地盘收保护费的那种,说他打人什么的还行,说坑人,应该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