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磊见超哥直接问向燕子差点没直接笑出声来,好啊,超哥你会问个好人啊,她但凡知道还能干出这事来嘛!
不过超哥自己很快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问了个纯问题,于是嘿嘿一笑就开始给燕子夹肉。
燕子翻了个白眼,也没多说什么,该倒酒倒酒,该吃肉吃肉。
三人安静的吃了一会儿,等开始放新肉了,李磊这才接着说:“得,这会儿又有时间了,嫂子,继续吧?”
燕子一愣:“继续?”
李磊点了点头:“对啊,继续,之前不是说好了,你这说两件事嘛,这才一件呢。”
超哥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拍了拍自己脑门说:“对啊,之前说好是两件事呢,你这才说了一件,剩下那件呢?”
燕子有点为难的看了看李磊又看了看超哥:“真说啊?”
李磊笑而不语,只是微微点头。
超哥觉得这样逼格挺高的,于是也跟着笑而不语,微微点头。
燕子见实在没招了,就端起酒杯先是跟超哥碰了一下,一仰头就干了,一抹嘴之后说:“嗐,这有啥,说就说!”
燕子这会儿讲的这事其实跟她之前那事是连着的,无非就是时间线稍微往后移了一点。
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大佬们应该还记的家里老式的那种熨斗吧,不是那种插电的,是放碳的那种。
就是把烧红的碳放到熨斗里给熨斗持续供热,等熨斗热度上来之后就可以直接熨衣服了。
燕子家小时候用的就是那玩意儿,不过之前一直都是她妈妈进行这项危险作业,毕竟这玩意儿是真烫啊!
时间拨回燕子她爸脚上刚起泡的时候,因为两只脚需要吊着,所以燕子她爸干脆就在沙发上安家了,吃睡基本上都在沙发上。
夏天嘛,农村,那会儿又没个空调啥的,所以那那温度也不是一般的高,顶多一天的功夫,身上那衣服就没法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