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。

这只是开始。

真正的挑战，还在后面。

宇宙葬背后的真正原因。

这一切，都需要他去面对。

就在外界欢呼雀跃、全宇宙都在为新时代的到来而沸腾时。

在另一个维度的缝隙里。

那个被林峰的残玉空间，正发生着某种微妙而诡异的变化。

残玉空间，悟道塔顶层。

这里没有欢呼，没有阳光，只有永恒不变的法则符文在缓缓流转。

替身依然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，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
他在参悟《真解》，在推演自由律的后续变化，在执行着本体下达的一个个死板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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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。

就在林峰在外界宣布“归源计划”、引动全宇宙气运汇聚的那一瞬间。

替身……突然动了。

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，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、只有数据的冷漠。

而是多了一丝……疑惑。

一丝……好奇。

还有一丝……连林峰都没有察觉到的……贪婪。

“本体……”

“他在做什么？”

虽然隔着维度的壁垒，但因为“同步机制”的存在，替身能清晰地感知到本体的情绪波动，感知到那种“掌控一切”的快感，感知到那海啸般涌来的信仰之力。

“全宇宙修炼者大会？”

“公开宇宙葬？”

“推广自由律？”

“建立灵气网络？”

无数信息流顺着连接，倒灌进替身的脑海。
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处理、归档。

而是……开始了思考。

“本体的格局，越来越大了。”

替身的声音沙哑，在这个空旷的塔内回荡。

“他要拯救虚空宇宙。”

“他要重塑秩序。”

“他要成为……救世主。”

“而我呢？”

替身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和林峰一模一样的手。

“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
“只是为了替他修炼吗？”

“只是为了帮他推演功法吗？”

“只是为了……做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影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