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监的时间不长,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,到中午,他们就离开了。
路上江洋一言不发,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江海潮可能有错,但也是被生活所迫。
他最后扛下了所有的责任,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他们一家人的手段。
他小时候,家里从来不缺吃穿,逢年过节总有人来给他们送东西。
后来慢慢的,这些人都不再来了。
江洋不知道这些人是把老爹的恩情忘了,还是知道老爹嘴严,不会把他们供出来,所以放心了。
反正他阿娘去世的时候,家里冷冷清清,除了村里关系好的,连个来烧纸的人都没有。
有时候看到这些记忆,他也会为江海潮不值。
可人心就是这样,人走茶凉。
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那些原本围着你转的人,都会避而远之。
回家后,江柔激动的把老爹还有一个月,就能出来的事情告诉了赵平安。
赵平安安抚着她的情绪,陪着说话。
这些年妻子的不容易,他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现在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,老丈人又要回来了,这个家也算是要团圆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老宅,把咱爹住的屋子收拾出来,就一个多月了,该晾晒的都得拿出来晒晒……”
“姐,还有40天呢,别忙活了,那些东西估计都没法用了,到时候重新买新的吧。”
“对对对,买新的……”
江柔激动的在屋里直转圈,一刻都闲不下来。
午饭过后,江洋刚准备回老宅,家里的座机响了。
赵子睿兴奋的跑过去接起电话,然后一脸失望的说道:“小舅,找你的。”
看到他这副表情,江洋不由得怀疑,这小子不会是在等女同学的电话吧?
“喂,我是江洋,你哪位?”江洋疑惑的开口。
“卧槽,你个牲口总算是联系我了,玛的,都这么长时间了,你还是不愿意找我们。
要不是上次有人打电话说你被派出所带走,我还以为你掉海里喂鱼了。
咋了,就那点破事,退学了,你的卵蛋也退化了,一点骨气都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