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么说,但看着憋屈啊,真想不通那些读者是怎么看下去的。” 张楚点点头,又话锋一转,“但这本不一样;主角有了实力之后,面对危险从来都是全力以赴,要么直接把麻烦掐死在摇篮里,绝不给对方反扑的机会。
就算真遇上了危机,也从来不会怨天尤人,反而抱着‘凡事发生,总有利于我’的念头,从绝境里找生机。”
他看着张伟豪,语气认真:“我看这书就一个感想 ——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
这才是成事的正道啊。”
“现在咱们听的那些故事,什么白手起家、受尽磨难终成正果,把苦难捧得跟什么似的,说到底,不过是哄那些芸芸大众的话罢了。”
张楚嗤笑一声,“真要是信了‘苦难出人才’,那才是傻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绕回了李学海身上:“再说李学海这事。
老大,你当初把他那点心思掐灭在萌芽里,或许从一开始就没错。
毕竟,匹夫一怒,照样能血溅五步。
他对你的恶意是真的,嫉妒也是真的,保不齐哪天真就豁出去,给你捅出个大娄子。
到那时候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包厢里的茶香愈发浓郁,热气袅袅。
张伟豪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茶水入喉,带着几分清苦,却熨帖得他浑身舒畅。
是啊,善战者无赫赫之功。
与其等麻烦找上门,不如早早就掐断隐患。
夏春秋想拿李学海的死来缚住他的手脚,想让他活在愧疚里,在道德上惩戒自己,终究是打错了算盘。
他不是自己都说了,道德就是底裤,穿没穿自己知道就好。
“你说那本书叫什么?” 听张楚这么推崇,张伟豪顿时来了兴致,
“回头我也找找看,权当忙里偷闲。”
张楚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几分懊恼:“书名我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,作者笔名倒是记得清楚 —— 迷你水彩笔。”(ps:你这,没广硬打,王婆卖瓜?)
“行,记下来了。”
张伟豪笑着点头,话锋一转,又想起什么似的,“对了,这次你媳妇没跟着一起来?”
“她听说咱俩是来烧香的,嫌闷得慌,就留在京城陪我妈逛街了。”
张楚说着,挤了挤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,“趁着这个机会,要不要我安排一下?”
“那必须的啊!” 张伟豪心领神会,哈哈大笑起来,“咱哥俩干喝多没意思,总得有点烟火气。”